“能。”葉東虓肯定地說，“只要你想，就一定能。”
江曼的眼睛亮了起來，像兩顆閃爍的星星。“真的嗎？”追問。
“真的，”葉東虓看著的眼睛，認真地說，“我娘常說，‘有志者事竟’。你這麼聰明，這麼有膽識，就算不能去學堂，也一定能學到自己想學的東西。將來……將來我若真能出人頭地，就奏請朝廷，讓天下的子都能去學堂讀書。”
這話一說出口，他自己都嚇了一跳。這話太大了，太狂了，像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夢。可江曼卻信了，用力點點頭，眼睛裡閃著淚：“東虓哥哥，我相信你。”
夕漸漸沉地平線，天空被染了一片絢爛的橘紅。遠的燈籠一盞盞亮了起來，像星星落在了人間。葉東虓和江曼坐在小橋上，誰都沒有說話，可心裡卻像被什麼東西填滿了，暖暖的，脹脹的。
他們不知道，這個在蘇州小橋上許下的諾言，將會在未來的歲月裡，經歷多風雨，多考驗。他們只知道，此刻的風很，月很明，邊的人很好，未來的夢很。
第二天一早，江曼的父親帶著他們去拜訪那位在府學當教授的老秀才。老秀才姓陳，是位鬚髮皆白的老者，據說曾做過翰林編修，後來因為看不慣場的腐敗，便辭回到了蘇州，在府學裡教書。
陳教授的書房裡擺滿了書，從地面一直堆到屋頂，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墨香。他見到葉東虓和江曼，很是高興，尤其是聽說葉東虓明年要考鄉試，更是拉著他問起學問，從《論語》到《孟子》，從詩詞到策論，問得十分細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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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風闈秋章四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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