轎車開得像飛，胎碾過石板路，發出刺耳的響。葉東虓回頭，滙銀行的紅燈還在閃，像江曼最後看他的眼睛。
“碼錯了，”他著氣說，“是不是日期記錯了？”
孫玲的手在方向盤上攥得發白，銀灰的旗袍被冷汗浸溼：“不可能……曼曼說父親的生日就是這天……除非……”突然頓住，眼睛亮得驚人，“是曼曼的生日！1915年7月21日，總說自己的生日好記，是‘七月流火’的日子！”
葉東虓出派克金筆，筆尖在掌心刻著這個日期，像在刻一道疤。
四、老大昌的栗子蛋糕
老大昌的玻璃櫥窗裡，油蛋糕頂著猩紅的櫻桃，和當年老顧點的那塊一模一樣。葉東虓坐在靠窗的位置，面前擺著塊栗子蛋糕，叉子沒，糖霜已經開始融化，像在流淚。
孫玲坐在對面，銀灰的旗袍換了件新的，領口彆著朵白蘭花，絹做的，卻像沾著水。“老顧的餘黨被我解決了，”喝了口咖啡，糖放得很足，卻還是苦的，“但保險櫃裡的名單，可能早就被轉移了。”
葉東虓的手指劃過蛋糕上的花紋，突然想起老顧在百樂門說的話，當時他以為是胡扯，現在才品出味道——“江曼這丫頭，手裡藏著個秘，比佈防圖還金貴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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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星丘虎章五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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燈青的閣經藏、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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