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熊皮四百，熊掌一對五百，兩對一千。猞猁皮……”他拿起最大的一張，對著仔細端詳了一番，“這三張我給你算兩千一。”算盤珠子在他的快速撥下，發出一陣混的響聲，彷彿是在為這場易的張氣氛伴奏。
最後，劉文龍抬起頭，看著王謙，深吸一口氣，說道：“總共一萬一千八百三。”
於子明在一旁聽到這個數字，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，雙一，差點一屁坐在地上。王謙卻只是輕輕彈了彈菸灰："劉叔，去年冬天，一張白紫貂皮就賣到三百二了。"
劉文龍的臉頓時漲得通紅："那不是...那不是特殊況嘛..."
"今年開春，聽說老子那邊來了個採購團。"王謙不不慢地說，"專收貂皮做大，有多要多。"
劉文龍的手帕又派上了用場，這次連脖子都了一遍："小王啊，你看這樣行不...紫貂皮一張三百，熊膽我給你再加一..."
王謙一言不發，只是不不慢地整理著桌上的貨，彷彿周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。
劉文龍在一旁看得心急如焚，不停地跺腳，裡還唸叨著：“別啊，別這樣！三千五，銅膽三千五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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