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，眾人在一背風的山崖下休息。王謙讓人生起火，把野豬架在火上烤。烤得滋滋冒油，香氣四溢。王鐵蛋啃著烤，含糊不清地說：“姑父，這真香。”
王謙笑了：“香就多吃點。這是你打的，能不好吃嗎？”
王鐵蛋不好意思地笑了：“我打的是後。”
王謙說：“後也是。第一次能打中就不錯了。你爹第一次打獵，還不如你呢。”
舅舅王德厚哼了一聲：“別扯我。”可角還是翹了起來。
下午，隊伍繼續往北走。走了大約兩個時辰，到了一片樺樹林。林子不，可灌木很多，麻麻的。白狐突然停下來，耳朵豎起來，嚨裡發出低低的嗚嗚聲。王謙打了個手勢，眾人停下來，蹲在樹後。
“又有況。”他低聲音。
白狐往前走了幾步，又停下來，回頭看了王謙一眼，然後又往前跑了幾步。王謙跟上去，撥開灌木，眼前出現了一片空地。空地上，一群野豬正在拱泥裡的樹，大大小小，足有十幾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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