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勇說：“我聽媽媽說，您又要調工作？”
爸爸說：“你媽媽病了以後，我一直想換個工作，廠裡的收太低了。收雖然低，但還有個行政級別。不要這個行政級別吧，還真下不了這個決心。
“畢竟在這個系統裡工作了這麼多年，這個行政級別也是組織上對我的一種評價。帶著這個行政級別，在系統調不那麼容易。
“你媽媽病了以後，我跟組織上提出申請，希組織上能夠照顧我的個人困難。我以前負責過重點型號科研專案，集團公司一把手對我有印象，對我的申請很重視，約我去談過一次。
“領導讓人事部門調閱了我的檔案，瞭解了我這些年的工作況。他知道我是清華的，又是從一線長起來的幹部，希我能夠挑更重的擔子。廠裡領導班子要調整，可以接任一把手。如果要是想換個單位，可以安排我去集團直屬的五大貿易公司之一，也是當一把手。
“集團直屬貿易公司是很多人削尖腦袋都想去的地方，機制活、權力大、待遇高。我們集團直屬的貿易公司，跟你們公司的質是一樣的，也是部委改制的集團公司下屬的貿易公司。
“我們集團直屬貿易公司專業很強，主要做管制產品貿易，業務壁壘高。其他外貿公司都沒辦法跟它競爭。據說這幾年業務開展得還很不錯。在原來部委改制的集團公司中，我們集團的外貿公司，效益還是很好的。
“你們華藝集團的不足在於，你們已經沒有了自己控制的生產企業。這個跟你們行業的生產特點有關。我們這個行業都是大工業化製造，你們那個行業都是作坊式的生產。從計劃經濟到市場經濟改制過程中，我們這個行業的組織系沒有變化，你們那個行業裡生產單位的組織形式徹底變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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