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在高速路上，小五一般都把車速控制在八十公里以，好像生怕這頭老牛給累趴下一樣。看著一輛一輛的車從他旁邊超過去，小五一點兒也不著急。早上九點出門，晃晃悠悠趕飯點兒到唐山吃午飯。中午，小五就能喝點兒。下午，賈勇辦事，小五睡覺。
賈勇到陶瓷廠外貿科跟趙科長籤合同，驗貨，約好第二天一早從廠裡發貨。這一下午，賈勇分別收到康樂和陳淑娜的電話，甚至還接到葉先生直接從西打過來的一個電話。這三個電話就是三道金牌，催賈勇務必儘快發貨。葉先生打電話的時候是這邊的下午，在西應該還是凌晨。
葉先生在電話裡說：“從唐山到里約的航線，是一家臺灣船公司在跑。我和這家公司的老闆認識，我問過了，這是聖誕節前能趕到西的最後一班船。你務必要把貨櫃裝上這一班船。”
把第二天的事安排妥當以後，賈勇和小五找了家飯館吃飯。小五照例喝了小半斤五十六度的二鍋頭。回到賓館房間裡。賈勇去洗了個澡。等他洗完澡出來，看見小五和躺在床上打電話。
帶著酒勁的小五在電話裡絮絮叨叨地跟老婆孩子聊著。一種從來沒有見到過的親暱的表浮現在小五紅撲撲的臉上。
賈勇坐在自己的床上，一邊著溼漉漉的頭髮，一邊看著在昏黃的床頭燈裡，蜷著打電話的小五。
小五本事不大，脾氣不小，掙得不多，在公司裡一副混事的樣子。大家都知道他嗜酒，好像有了酒就什麼都不管不顧了。其實，他也有自己的小家庭，也有自己的小日子，也有自己的小溫馨。
放下電話，小五也不服，拽過被子，就要睡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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