領頭的羊絨販子不無慨地說：“天下黃河富寧夏。那裡的水好，草場就好，羊絨就好。”
馬冬梅說：“二楞說，這一帶的絨大部分掌握在你們弟兄手裡。他沒絨的時候，還跟你們串過貨。”
領頭的羊絨販子說：“絨倒是有一些。但收羊絨苦啊，我們也想賣個好價錢。我們的弟兄得和牧民朋友。牧民不知道剪下來的山羊裡有多絨。也不知道賣多錢合適。怎麼辦？就靠喝酒。酒喝好了，他就賣，酒沒喝好，他就不賣。所以，你們看咱們這個酒該怎麼喝吧？”說著，他又舉起了一碗酒。
馬冬梅知道，這酒是不能不喝了。看了看大家，舉起酒碗，也沒，自己就喝了。
魏振看幾個人都喝了，自己也悶聲不響地把酒喝了。
後的服務員又把酒斟上了。魏振琢磨了一下，這三碗酒估計有小半斤了。魏振是有酒量的人，只是不知道對方的深淺，故意裝得很勉強的樣子。
魏振打著酒嗝看了看酒桌上的人。他和馬冬梅一樣，喝酒不上臉，三個羊絨販子的臉已經都紅了。領頭的羊絨販子臉紅得發紫。他了外，擼起袖子，讓馬冬梅看他小臂上一道半尺來長，發亮的刀疤。
領頭的羊絨販子說：“這就是為了收羊絨害下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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