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雲峰搖了搖頭說：“據說和於建學還在配合調查。”
賈勇煩躁地說：“這個配合調查到底是什麼意思？什麼時候能有一個結論？誰來給這個結論？“
段雲峰說：“我回答不了你的問題。我這回回公司，是想申請第三批實驗用的發機。韓健讓我跟老朱見面聊了一次。老朱說，這是公司提供的最後一批實驗用發機了。”
賈勇問：“米勒不是已經有技改造方案了嗎？再做實驗，還有意義嗎？”
段雲峰無可奈何地說：“但願能夠找到在米勒的工廠裡完技改造的辦法。”
賈勇覺得這是個不是辦法的辦法，可他又不願意把話說明白，怕傷段雲峰的心。
段雲峰用求助的眼神看著賈勇說：“如果這四臺發機的實驗結果沒有重大的進展，我和何洪利會陷經濟上很困難的局面。“
賈勇納悶地說：“你們不是有米勒支付的工資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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