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樉懶洋洋地靠在太師椅上，手指頭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扶手，像是在打拍子。
午後的從窗戶斜斜地照進來，在他臉上晃來晃去，把他那雙半眯著的眼睛藏在了影裡，讓人瞧不清他在想啥。
他抬了抬眼皮，打量著眼前這個站得筆直的年輕書生，角一扯，出個似笑非笑的表，像只老貓在看剛進門的小雀兒。
行吧，他開口，聲音帶著沒睡醒的懶散勁兒，你以後就跟著我。不過咱們先把話說清楚，我得立幾條規矩。
他豎起一手指頭，在空中晃了晃：頭一條，我這人懶散慣了，最煩有人跟在後頭當尾。你走一步，他跟一步；你吃口飯，他盯著你看——他說到這兒，眉頭皺了皺，像是已經想象到了那副煩人的畫面，那滋味，比吃了蒼蠅還噁心。所以平日裡不用你伺候，離我三丈遠，這是底線。
又豎起第二手指頭，語氣隨意得像在聊今天的天氣：第二條更簡單——我要你的時候，你得立刻出現，哪怕是半夜三更，你也得從被窩裡爬出來；不要你的時候，別整天在我眼前晃悠，礙眼。懂？
解縉的結了，像是想說什麼，又忍住了。
第三條……
。對不話這爺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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