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行的牙關咬得咯吱作響。
他瞪著這個剛剛甦醒、氣息奄奄、卻還在那兒嬉皮笑臉的老傢伙。
口翻湧著巨大的、幾乎要撐破肋骨的緒。
是憤怒，是後怕，是狂喜，是想一拳揍過去，是想抱他，是想罵盡這世上所有惡毒的髒話，又想說盡這世上所有激的話語——
最終，這些洶湧的、相互衝撞的浪頭，全部堵在嚨口。
化一個扭曲的、極其難看、卻怎麼也抑制不住上揚弧度的笑。
“……。”
他又罵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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