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，乾裂的微微抖：
“我沒想拋棄你，真的，我就是……來不及想別的。”
“結果一睜開眼，就不知道過去多久了… …你從那麼討厭打坐早晚課的一個人，長到這般修為… …我躺在那兒什麼都不了，可你每次來，說什麼，我都聽得見。”
“你罵我‘老不死的’，我聽見了。”
“你說觀裡一鍋粥，我聽見了。”
“你說三齊是你代我收的徒弟，讓我醒了認賬，我聽見了。”
“你說房老頭快撐不住了，打到家門口了，全世界的防線都在崩潰……”
他的聲音越來越低，像用盡了所有力氣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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