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刻，林遠呆住了。
杜綰禾這人，會突然說出這句話來。
林遠深吸了一口氣，語氣沒有毫鬆：“不行，我說了不中醫，就不會，不管是教學還是別的，都不行。”
說完，林遠便要離開。
杜綰禾看著他決絕的背影，往前挪了半步，襬被風拂起細碎的弧度，“你手裡攥著的不是針，不是病例，是董教授沒續完的念想，是那些等著好中醫救命的人的盼頭，也是你林家中醫的未來希。”
“你不是在違背對爺爺的承諾，你是在替爺爺、替董教授，把中醫的留住——留住那些能讓患者口暖起來的溫度，留住你當年沒敢繼續走下去的，最亮的那條路。”杜綰禾的聲音越來越響，眼神里滿是懇求，連垂在肩頭的黑髮都跟著微微。
林遠張了張，想說“可爺爺的話不能不算數”，可話到邊，看著杜綰禾泛紅的眼尾，又生生嚥了回去，只覺得嚨發。
杜綰禾像是看穿了他沒說出口的猶豫，趕上前一步，語氣裡帶著急切的讓步，連眼神都亮了幾分：“我可以給你特例，讓你帶著口罩上課，姓埋名，不用公佈你當年高考學神的名號，就用‘林遠’這個普通名字，以一箇中醫學者的份教基礎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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