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“現在也還喜歡著你”這句話時，林遠整個人都懵了，手裡攥著的病例手稿差點落在地，瞳孔微微放大，眼神呆滯地看著近在咫尺的杜綰禾，連呼吸都忘了。
杜綰禾說完，沒立刻後退，反而輕輕對著林遠的耳垂吹了口氣，溫的呼吸掃過耳廓，帶著點淡淡的梔子花香，麻的覺瞬間從耳尖傳到心口：“我知道現在說這個有點突然，但我不想再像當年那樣，把喜歡藏在攀比裡了。”
說完這句話，杜綰禾才慢慢直起，往後退了兩步，對著林遠淺淺笑了笑，眼尾彎好看的月牙，沒再停留，轉往路邊的車子走。
的倩影搖曳在下，白被風拂起輕的弧度，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“嗒嗒”漸遠，走到車旁時，還回頭衝林遠揮了揮手，才拉開車門坐了進去。
林遠站在原地，手裡還著那張米白名片，指尖能清晰到卡片的質，耳邊還留著杜綰禾溫的呼吸聲，心得像被風吹散的柳絮，連帶著指尖都有點發慌。
他低頭看了看手裡的東西——一邊是董教授的病例手稿，藏著中醫的責任和爺爺的願；一邊是杜綰禾的名片，寫著多年未說出口的喜歡，兩種緒在心裡攪在一起，讓他本沒法冷靜。
風從花壇邊吹過，帶著點月季的香氣，林遠突然抬手了自己的耳垂，那裡還殘留著杜綰禾呼吸的溫度，燙得讓他心慌，連之前拒絕的堅決，都悄悄鬆了幾分。
他看著杜綰禾的車子漸漸駛遠，直到變路口的一個小點，才緩緩蹲下，把名片和手稿放在膝蓋上，雙手進頭髮裡——他第一次覺得，做決定比當年高考考滿分，還要難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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