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場追逃持續了足足一盞茶的工夫。最終是李簡自己先撐不住了，腳下一，單膝跪在雪地上，大口大口地著氣。
“不……不跑了。”李簡擺了擺手，聲音沙啞得像是從嗓子眼裡刮出來的鏽鐵，“你個老不死的，要打就打吧，老子認栽。”
杜笙在李簡面前站定，低頭看著，墨鏡片反著月，看不清什麼表，只從鼻孔裡噴出一青煙。
沉默了很久。
杜笙忽然彎下腰，一把揪住李簡的後領，將他整個人從地上拎了起來，像拎一隻小崽。
“小癟犢子。”杜笙的聲音忽然沉了下來，沒了方才那子潑皮罵街的混勁，只剩下一種復婚年紀的一疲憊，“你他媽的真是他媽長胖了，撤兩步都頂不住了，越大不趕小了！”
說著竟然細心的拍掉了李簡上沾染的些許泥土，皺著眉上下的打量了幾番，最後無奈的搖了搖頭。
“長殘了，沒有小時候好玩可看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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