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小子是不是他孃的傻呀，老子出來旅遊辦的是護照，是他媽簽證，不是他媽拿了別國國籍的，老子是要回去補手續的！小王八蛋，你他媽瞧不起誰呢？再說了，老子回去看孫兒用他媽跟你小癟犢子打報告嗎？”
“你…”
李簡的聲音往上拔了半個調，沙啞的嗓音生生劈出了破音，指著杜笙的鼻子就要罵街。
“哎，你幹啥呢趕把你那破手指頭給老子收回去，小心和小時候一樣給你撅了！”杜笙將眉眼一瞪，那老混蛋的氣質再度湧了上來，“爺爺看孫天經地義，，他媽跟老子整什麼蛋事兒！老子他媽看你幹什麼？你都多大人了，還當小屁孩呢？老子是你二師父不是你師父，就說一日為師，終為父，老子這也是他媽乾爹呀！乾兒子爭尿炕的，幹什麼算怎麼回事？”
李簡被這一通連珠炮似的歪理邪說噎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，那隻剛剛恢復清澈的眼睛瞪得溜圓，翕了半天，最後只從牙裡出幾個字來。
“你個老王八蛋……”
“罵吧，罵吧。”杜笙把墨鏡重新推回鼻樑上，雙手回沙灘短的兜裡，歪著腦袋打量李簡，角那抹笑意愈發放肆，“你別忘了，你罵人的詞都是老子教的，跟老子對罵你再修煉一百年吧！”
李簡深吸一口氣，將那隻指著杜笙鼻子的手緩緩放下，攥拳頭垂在側，指節因為用力而泛出青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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