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市長，您說宋市長是不是...”
楊墨言又止，手指無意識地挲著。
“別輕易下結論。”
一週的時間在忐忑與僥倖中悄然流逝，市醫院的消毒水味裡多了幾分微妙的鬆弛。
張恪然站在辦公室窗前，著樓下熙攘的患者人群，白大褂口袋裡的降藥瓶輕輕撞擊著掌心。
周康今早打來電話，聲音裡帶著輕快：
“張院長，君凌怕是被按住了。”
張恪然轉著辦公桌上的水晶鎮紙，那是省醫藥公司王經理送的生日禮，底座刻著“醫者仁心”幾個鎏金大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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