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煒看他這副頹喪模樣，知道再不說點什麼，怕是要寒了人心。
他放下酒杯，語氣放緩了些，帶著幾分敷衍的安：
“王海，你也別灰心。雖說現在況特殊，但你這些年的功勞，我心裡有數。等找個合適的機會，我親自跟穆也談談，爭取給你留個好點的位置，總不會讓你太委屈。”
這話輕飄飄的，沒提 “什麼時候談”，也沒說 “爭取到什麼程度”，王海聽著卻沒半點波瀾 —— 他知道，這不過是陳煒穩住他的場面話。
一旁的張康見狀，連忙打圓場，給王海夾了塊菜：
“王局長，陳市長都這麼說了，你就放寬心。先把手頭的工作做好，別出紕，後面的事咱們再從長計議。”
王海扯了扯角，沒接話，只是又端起了酒杯 —— 這酒喝到裡，只剩滿肚子的苦和悔意。
包間裡的沉默像凝固的冰塊，張康看著王海悶頭喝酒的頹態，又瞥了眼陳煒沉鬱的臉，連忙笑著打圓場，手拍了拍桌子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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