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，他輕手輕腳地拿起桌上的卷宗，轉朝門口走去，腳步比來時輕快了許多，卻依舊保持著應有的分寸，沒有毫張揚。
辦公室的門被輕輕帶上，發出細微的聲響，屋再度恢復了寂靜。
張山重新端起茶杯，杯沿輕角，目向窗外，神再度變得深邃。
次日上午，君凌的辦公室剛收到部通報，那份關於陳球案件理結果的檔案，被他平鋪在寬大的辦公桌上，指尖反覆挲著紙面關鍵字句，目沉凝地看了許久。
眉宇間的褶皺越擰越深，周的氣也隨之愈發低沉——對於這個結果，他顯然不滿意，是發自心的極度不滿。
他本想以陳球為突破口，撕開公安系統整頓的口子，打破層層壁壘與利益糾纏，可如今陳球獨自扛下所有罪責，案件草草收尾，相當於直接堵住了他深挖源的路徑，整頓工作剛起步就陷了困局。
君凌緩緩靠向椅背，深吸了一口涼氣，腔裡翻湧著抑的怒火與無力。
他早有預判，這場真格的整頓必然會面臨重重力，卻沒料到阻力會來得如此迅猛且徹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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