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娜把阿娜特放在地上，小傢伙立刻跑過來，爬到他上坐好，小手抓著他的襟。狐猴小乖也跳上椅背，警惕地打量著四周，一副忠心護主的模樣。
“你怎麼看？”李安然問安娜。
安娜在他旁邊的椅子上坐下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。的作永遠那麼優雅，那麼從容，彷彿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能讓慌張。
“瓦佳不是一個人。”安娜放下茶杯，“他背後站著俄羅斯軍方，站著那些靠軍火吃飯的寡頭，站著整個俄羅斯民族的自尊心。你這一百億元的訂單，在他們眼裡不只是錢，更是俄羅斯重新崛起於世界軍火市場的象徵。”
李安然點點頭，示意繼續說。
“但問題在於，俄羅斯能給你的，C國也能給，而且給得更實惠。北斗導航系統已經完全球組網，這是俄羅斯格納斯比不了的。殲-10、殲-11的效能不輸蘇霍伊，價格卻便宜至三。更重要的是……”
安娜頓了頓，目落在那片湛藍的天空上：“C國離你更近，利益繫結更深，而且他們沒有俄羅斯那種骨子裡的傲慢。跟你做生意，C國人是真正的平等互利。俄羅斯人呢？他們總覺得是在施捨你。”
李安然笑了，那笑容裡有一苦：“安娜，第一次聽到你這麼直白地批評自己的祖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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