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氏臉煞白如紙,踉蹌著後退時撞到了刑架,嘩啦啦倒了一地水火。知道太后的波斯貓金貴得能穿綢緞,若是被那些畜生圍住,怕是比挨板子還難熬。
蕭策適時上前一步,玄蟒袍帶起的風讓王氏打了個寒噤:"劉大人,蘇桃房的貢緞線頭與王氏髮帶吻合,加上這老鼠上的碎布,人證證俱在。王氏栽贓陷害嫡,按《大靖律》當如何置?"
劉庸如蒙大赦,驚堂木拍得震天響:"王氏意圖誣陷、擾公堂,先杖責二十,押天牢!"
王氏尖著被衙役拖走,路過蘇桃時還在啐唾沫:"蘇桃你個小賤人!不得好死——"
"慢走不送!"蘇桃朝背影揮手,麻布袋裡出半塊邦邦的燒餅,"記得給牢裡的老鼠帶個好,就說它們'同行'來報到了!"
糖糕舉著糖糕跟著喊:"老鼠拜拜!壞打!"逗得滿堂衙役終於繃不住,憋笑憋得滿臉通紅。
劉庸著汗走到蘇桃面前,服後背全被汗水浸:"蘇大小姐......您這審案法子,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......"
"過獎過獎,"蘇桃擺擺手,把剩下的糖糕塞進蕭策手裡,指尖蹭到他微涼的指尖,"主要是繼母太笨,連老鼠都比會留證據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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