列車在沙市站停留了一段時間,九月過車窗,看著站臺上人來人往。看到一位年輕的母親帶著孩子在等車,孩子手裡拿著一個彩的氣球,臉上洋溢著天真的笑容。又看到幾個揹著揹包的年輕人,他們興地談著,似乎在計劃著接下來的旅程。這些畫面讓到了生活的多姿多彩,也讓更加期待自己的旅途。想象著那些年輕人即將踏上的旅程,會遇到怎樣的風景和人,會不會也像自己一樣,在旅途中收穫溫暖和。
正午時分,列車穿行在南嶺山脈。車窗外,層巒疊嶂的山峰連綿不絕,山間雲霧繚繞,宛如仙境。九月跟著乘務員學起了白話報站,車廂裡幾個阿姨笑得前仰後合,主教用壯語說“你好”。當磕磕念出“蒙好”時,全車響起掌聲。
隔壁鋪位的大叔變魔般掏出袋酸嘢,青芒蘸著辣椒的奇特組合,讓嚐到了嶺南獨有的風味。大叔還興致地介紹各種食,從柳州螺螄到南寧老友,說得九月直咽口水。
大叔不僅介紹了食,還說起了民俗文化,比如壯族的三月三歌圩節,瑤族的盤王節等等,這些富多彩的文化讓九月充滿了嚮往。大叔繪聲繪地描述著三月三歌圩節上,青年男對歌傳的場景,還有盤王節時大家穿著盛裝,祭祀祖先,跳舞慶祝的熱鬧畫面。
夕西下時,列車駛漓市。九月趴在窗邊,看灕江像條青綢帶纏繞著喀斯特山峰。對面的小男孩突然喊道:“姐姐快看!山頭像不像大象喝水!”笑著點頭,想起陸川總說要帶去看甲天下的山水。掏出手機拍照時,意外發現訊號格滿格,猶豫再三,還是把拍滿200張照片的相簿分給了陸川。
很快,手機震起來,陸川發來訊息:“你拍的風景真,可惜我不在你邊。”九月看著訊息,心中湧起一失落,卻也更加堅定了與他一起旅行的願。回覆道:“沒關係,以後我們一起看更的風景。”
著窗外的灕江,想象著陸川站在邊,一起欣賞這如畫的景,那該是多麼幸福的時刻啊。又想起和陸川一起度過的那些時,雖然有時候會有小爭吵,但更多的是甜和溫暖,這些回憶讓對未來的旅程充滿了期待。
夜幕再次降臨時,列車已臨近柳市。車廂裡的燈昏黃而溫暖,九月被車廂連線的喧鬧聲吸引,原來是幾個農民工兄弟在過生日。他們用泡麵盒當蛋糕,著火腸當蠟燭,齊聲唱著跑調的生日歌。見駐足,領頭的大哥熱邀請:“妹子來吃長壽麵!”遞來的搪瓷缸裡,臥著兩個煎得金黃的荷包蛋。大哥說他們在南市打工,難得有機會聚在一起,今天是其中一位兄弟的生日,就簡單慶祝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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