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年初二，回外婆家。
九月起了個大早。天還沒完全亮，窗外灰濛濛的，遠有零星的鞭炮聲，噼裡啪啦地響一陣，歇一陣，又響一陣。躺在床上聽了一會兒，那聲音遠遠的，悶悶的，像隔著一層厚棉被。
昨晚守歲睡得晚，但今天要回外婆家，心裡惦記著，醒得倒比平時還早。
翻了個，拿起手機看了一眼。六點半。有人給發了新年祝福，有人發了張煙花照片，說是昨晚零點拍的。劃拉了兩下，把手機放下，又躺了一會兒。
然後起床。
大姨已經在廚房忙了。大年初二的早飯簡單，熱了昨晚的飯菜。坐下來簡單地對付了幾口。
“東西都準備好了嗎？”大姨問。
“好了。”指了指門口。地上放著兩個袋子，一袋是給外婆帶的年貨，一袋是給舅舅家的。昨天就裝好了，怕了什麼，又檢查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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