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1章
“證據。”衡王的聲音低沉得可怕，像冰層下湧的暗流，“他與你的勾連，證據何在？”
許幻山渙散的目艱難地聚焦在衡王臉上，角扯出一個扭曲而怨毒的笑：“他......他夫人......那隻......青瓷鳥食罐......北苑......畫眉......畫眉......”話未說完，他頭一歪，徹底昏死過去。
“鳥食罐？”白棠低語，眼中銳一閃。
“夠了。”衡王斷然轉，玄袍在昏暗中劃出一道冷冽的弧線，“備馬！立刻回京！這裡，給刑部！”他大步流星向外走去，步伐沉穩卻帶著雷霆萬鈞之勢。白棠隨其後，兩人影迅速消失在刑房甬道盡頭，留下滿室驚悸與腥。
星夜兼程，馬蹄踏碎關東的寒霜，揚起一路煙塵。衡王一行如同黑的箭矢，直京城。抵達宮門時，天邊剛泛起一魚肚白。養心殿，燭火通明。皇帝端坐案之後，明黃的龍袍在燭下顯得格外沉重。他聽著衡王沉聲稟報，臉由最初的驚疑，轉為鐵青，最終化為一片駭人的、抑著雷霆風暴的沉。案上的青玉鎮紙，在他無意識收的手指下，發出不堪重負的細微。
“......許幻山已招供，幕後主使，正是右相汪如弼！”衡王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迴盪，字字清晰，如同重錘，“其妻譚氏，份存疑，疑為傳遞訊息之關鍵。許幻山死前，指證其常用一青瓷鳥食罐傳遞信。”
皇帝猛地閉上眼，膛劇烈起伏，再睜開時，眼中已是一片冰封的殺意：“汪如弼......好，好一個國之柱石！”他聲音低沉，卻蘊含著毀天滅地的力量，“凌雲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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