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0章
“我帶了臘八粥來。”白棠學著市井子的口吻說道，聲音卻不由自主地發。
柳明瀾——這是春梅告訴的，是這位公子的名字——他微微偏頭，角的笑意忽然凝固了。
“這位姑娘，你不是梅娘。”他的聲音很輕，卻異常肯定，“雖然你刻意模仿的步調和語氣，但梅娘進門時總會先跺兩下腳，震落鞋上的雪泥。”
白棠僵在原地，準備好的說辭全都堵在嚨裡。
“......出事了，是嗎？”柳明瀾平靜地問道，手指卻攥住了毯邊緣，指節泛白。
白棠跪坐在他面前，將繡帕和香囊放在他手中：“春梅姑娘為救一個孩子，被驚馬所撞。臨終前託我來見你，不想讓你空等。”
柳明瀾的手指過繡帕上的紋路，又挲著香囊上的並蓮，久久不語。廊下的燈籠被風吹得搖晃，在他臉上投下變幻的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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