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雲皺眉：“府已查明春梅是城外繡坊的工，父母雙亡，無親無故。那位柳公子若真如你所說是病重之人，怕也......”
兩人對視一眼，同時轉向柳巷奔去。
院門依然虛掩著，院靜得出奇。白棠的心沉了下去，推開門，只見柳明瀾仍坐在廊下，姿勢卻比方才更加放鬆，頭微微後仰靠在柱子上，角甚至帶著一微笑。
“柳公子？”白棠輕聲喚道。
沒有回應。走近了才看見，他手中握著那個繡帕，另一隻手垂在側，一個白瓷小瓶滾落在地，殘留著幾滴琥珀的。食盒裡的臘八粥一口未。
凌雲探了探他的鼻息和脈搏，沉重地搖頭：“服毒自盡，已去了至一個時辰。”
白棠的眼淚終於落下來。注意到柳明瀾另一隻手握拳，輕輕掰開後，掌心是一縷用紅線纏著的青——顯然是春梅的頭髮。
“他們......”白棠語噎難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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