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最後一管線被“切”空間，實驗室的溫度測才遲鈍地發出警報，但此時趙國強早已帶著裝置回到空間，正看著錢三強那本失而復得的論文集，老人的手指在簽名抖了許久。
“當年我回國時，日本人在港口扣下了所有資料。”
錢三強的聲音帶著哽咽，“沒想到這輩子還能再見到它。”
何澤慧接過丈夫手裡的論文集，翻到其中一頁，上面用紅筆標註的核反應公式，與他們此刻研究的鈾-235裂變截面資料完吻合。
“有了這套製冷系統，我們能把測量度提高兩個數量級。”抬頭看向趙國強，眼中閃爍著淚，“這下，咱們的核理研究再也不用看別人臉了。”
空間裡的科研網路像滾雪球般壯大。
錢三強用從京都大學“取”來的裝置，確測量出鈾-235的臨界質量；何澤慧則藉助東京大學的粒子探測，發現了新的裂變碎片，填補了國際核理研究的空白。
而這些果又反過來滋養著其他學科——程世祜用核反應的能量計算模型，優化了火箭發機的燃料配比；董鐵寶則將半導技與核探測結合，造出了能即時監測輻劑量的晶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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