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天·華清宮（四十七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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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個條件不難吧。”蘭瑾說，“或者，為了我們的合作，我可以先告訴你一些關於第五天的報……要聽麼？”
他的邊還帶著淺淺的微笑，有一種很是雲淡風輕的態度，好像無論葉九溪答應還是拒絕都無所謂，葉九溪看著他，覺心中五味雜陳。
“你還記得第二天發生的事嗎？”他沒有正面回答蘭瑾，而是問了一個毫不相干的問題。
如果人機確實是完全複製於被淘汰的玩家，那眼前這個“蘭瑾”理應與他們認識的那個蘭瑾格相同、記憶相通才對，而葉九溪記憶中的蘭瑾，並不是那種會輕描淡寫地將自己隊友的生死拿出來換取利益的人。
葉九溪的這個問題看上去沒頭沒尾，但蘭瑾連表都沒變，就已經猜到他的用意了。
他又笑了笑：“你覺得我把阿攸和伏明推出來的這個行為太殘忍了，是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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