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聞淵瞥了眼沒臉沒皮的許承錦,略顯蒼白的臉笑意淡淡,“真話又是什麼時候編的?”
“張院首來的時……”幾近口而出的話都快說完了,許承錦才意識到差點被對方繞進去了,連忙蓋彌彰地補救了,“呸呸呸,什麼編的,那是真話!真話!真話什麼時候都要靠編了?你自己的況自己清楚,沒發現和往日那副病懨懨的子骨不大一樣了嗎?”
“是不大一樣。”宋聞淵了眼皮子,不鹹不淡地應著,就在對方悄悄鬆了口氣的時候,又倏地開口說道,“這種覺……與上次慈寺之後是一樣的,彼時我便問過你,可你給我的答覆是大差不差。所以,許承錦,我的毒就是那個時候開始解的,對吧?那時候你不在慈寺,毒是一個人解的,不願我知曉,你便也瞞著我,只用‘大差不差’這樣的字眼搪塞我,對嗎?”
許承錦藉著低頭喝茶的舉掩蓋了自己心臟都差點驟停的膽戰心驚,一邊絞盡腦該如何自圓其說,那邊宋聞淵已經兀自分析著,“今次若非張院首那邊搪塞不過去了,你們還是會故技重施,假裝什麼都不曾發生,然後等到我發現異樣找你把脈,你再繼續告訴我,不過是大差不差,是吧?”
許公子撓著後腦勺訕訕笑著敷衍,“怎麼會……我怎麼可能幫瞞著你?在你與之間,我肯定是向著你的呀!我與才認識多久,是吧?哈哈……”
“是嗎?”宋聞淵低著眉眼笑了笑,笑容蒼白又虛弱,還有幾分落寞。他說,“還記得那天咱們去追劉麻子,暈倒在我懷裡之前說了兩個字,彼時我問你說了什麼,你同我說不知道,還說不過是胡言語罷了……可是許承錦,那時候喚的是一個人的名字,南……若是我記得沒錯,那是你在知玄山上的化名,對吧?”
“哈哈……是嗎,有這回事?我怎麼不記得了?”許公子有生以來第一次,心虛到連茶杯都端不穩,扯著角出來的笑比哭還難看,結結的敷衍搪塞,“興許、興許是我無意中同說過吧?”
這話,連他自己都不信,若是他是這般隨隨便便就“無意”的子,“南”是誰只怕早已天下皆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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