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有這麼回事。”太醫院的訊息許承錦總也能知曉幾分,“聽說摺子都遞了幾回了,都被陛下駁回了。不過今次老爺子去意已決,過完年大概就要離開了,你想做什麼的話,就趕的吧。”張院首雖也是聽命行事不得不從,但宋聞淵何時如此通達理了?參與此事的,有一個算一個,大抵誰也別想好過了……
想著功退?想什麼呢?
宋聞淵坐在床榻之上輕捻指腹,斂著的眉眼溫和從容,“也好……既然被發現了,那就藉此機會先將這個老傢伙理了吧。”
他說這話的語氣,有幾分輕飄的隨意,像是說著“既然今日天氣不錯,那就去郊外釣魚吧”一樣,許承錦卻沒來由地後背一陣發涼,他約覺得,今年冬天的太醫院,大抵是平靜不了了……他了指尖的茶杯,茶水已經涼了,杯子的涼意過掌心傳遞到他的上,他輕輕嘆了聲,“你想怎麼做?”
他自己與太醫院無冤無仇,甚至因著業所專而與他們有不機會往來相,也曾科打諢地從太醫院搜刮了不寶貝,張院首平日為人嚴謹脾氣臭,於許承錦來說卻有幾分亦師亦長的分……但他不會因此開口去勸宋聞淵,畢竟,那顆九轉斷腸散的確是老爺子親自喂下去的,那一碗又一碗的毒藥也是張院首親自遞給的宋聞淵。
毒沒有下在自己上,他沒有資格開口阻攔,他只是難免有幾分唏噓罷了。
宋聞淵瞥了他一眼,重新拉回了話題,“既是替我解的毒,為何卻又不願同我說?承錦,你既還當我是多年的友人,就不該在這麼重要的事上瞞我……這毒,是不是於自己有損?”最後的揣測,在間滾了又滾才說出口,他不願被矇在鼓裡,卻又害怕答案是肯定的。
宋大人認真起來的時候,總喜歡連名帶姓地喚人,這個時候若非必要,最好是說實話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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