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吐還？喝下去的茶，還能這樣還的？小姑娘這明樣兒，還真得了幾分溫長齡的真傳。
什麼乖巧可，果真都是錯覺。宋聞淵皮笑不笑地扯著角，他倒是想問問這小姑娘口中有損德的都是些什麼事，但下意識覺得這張大抵是說不出好賴話來的，屆時只怕要在下人面前丟人。於是，他到底是沒敢問出口，舌尖抵了抵腮幫子，嫌棄地翻了個眼皮，“這口茶你就安安心心地嚥進肚裡吧，我倒也不至於說送出去的東西再討要回來……至於你那點兒為數不多的德，你也不必擔心，沒人會覬覦。”
元戈一聽，立馬嘻嘻一笑，整個人往藤几上一趴，饒有興趣地問道，“那就好說，什麼忙，說說看？”
姣好的眉目猝不及防地遞到了眼前，下白的澤，每一絨都能清晰可見，微微泛著層亮。宋聞淵皺了皺眉頭，膛裡剛剛褪去的海浪約間又有了捲土重來的趨勢，他微微後仰拉開了距離，就見著門口探頭探腦的子，臉上笑意驟散，擰眉呵斥，“李家長輩都沒教過你規矩嗎？”
聲音微冷，耳仿若秋風瑟瑟。
一旁練字的卓卓都停下了筆，抬頭看來，元戈隨手擺了擺，他便又低了頭去，但很明顯，有些心不在焉。元戈靠著椅背並不怎麼認真地勸著，“大嫂家的侄，許是找我有事。”說著，挑了挑眉，無聲詢問。
門口探頭探腦的的確是李金。
見宋聞淵也在裡面，原是不打算進來的，可正準備悄悄離開的時候就被發現了，此刻再走就很失禮數了。於是，一邊兀自懊惱今日沒看黃曆，一邊提心吊膽地進門檻，也不敢靠近，只站在門檻之的地方，猛地一個彎腰鞠躬，扯著嗓子大聲喊道，“對不起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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