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金踉踉蹌蹌穩住了形又忙不迭向前跑路的樣子，仿若後有惡犬追逐。
元戈雖不知道這姑娘今日唱的又是哪出，但此刻見著這般模樣也忍不住樂了，儼然沒有意識到自己就是那頭“惡犬”，還偏頭問宋聞淵，“你對做了什麼？把嚇這樣？”
宋聞淵側目看，沒說話，只是那眼神，比說了話還明顯：把嚇這樣的難道不是你自己？
見這人仍然一頭霧水的茫然，宋聞淵好整以暇地提醒，“今日跟著你去的佟家，回來的時候就沒跟咱們一道走，大抵是你在佟家做了什麼小作被人瞧在眼裡了，以至於人家覺得你凶神惡煞，想起往日針對便心有餘悸夜不能寐。”
元戈後知後覺地意識到，的確是在賞花宴中途離場的時候將李金忘了個乾淨。至於宋聞淵說的“小作”，也就只能是設計對付於青青的那一幕了？……，惡犬竟是我自己？元戈擰了擰眉心，決定飛快地將這件事忘掉，遂轉含笑問道，“宋大人，不知方才您說的是什麼事呢？”
宋聞淵著約翹起的角，小姑娘脾氣不大好，如今自己想讓人幫忙，還是順著捋的比較好。
他咳了咳，轉首看向周遭下人，擺擺手，吩咐著讓人都退下了，才偏頭靠近元戈，低聲問，“西市有條暗巷，可聽說過？”
暗巷？元戈倒是聽人提過一兒，彼時還在知玄山上，有個長輩曾打趣，說做的這些毒啊藥啊的，若是拿到暗巷裡去售賣想來也能賺個盆滿缽滿的，偏年貪玩不知道銀錢好，愣是全給自己人用了。豈能不知那些東西值錢珍貴，但終究是毒，自己玩玩便也罷了，若被人買去害人無辜命，那就是真的損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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