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排除槿素的嫌疑其實並不難，以許承錦的名義寫封書信去關照一下故人後最掛心的丫鬟，若有回信自能辨其真假。
偏偏，不敢。
像是一個頭烏一樣，拒絕面對潛意識裡幾乎已經相信了的真相。
將琉璃盞中的酒喝了，眯著眼過琉璃酒杯看向後面的天空，那些點點星子閃著五六的暈晃得人眼花，閉了閉眼，輕聲說道，“元戈的母親名喚慕容艾……那天在巫溪山腳下救了我們的男人，自稱慕容鈺軒，他說，我與他同父異母的妹妹慕容很相像……宋聞淵，我那個不知來歷不知姓氏的母親，名喚兒。繼母又說，母親回鄉省親前應該就已經料到自己很可能有去無回，所以……應該不是死於意外。”
沒頭沒尾說了一堆，語速很快，像是生怕慢一點就沒有勇氣說完一般……也算是解釋了自己為什麼在意知玄山那邊的訊息。
短短幾句話，好幾個“慕容”，聽得宋聞淵有些頭疼，在腦袋裡來回整理了好幾遍才算是理清楚元戈表達的意思，“你是……懷疑你母親來自那個慕容家？你想從知玄山著手調查慕容家？”
“嗯。”看著夜深濃，笑意苦……不可能對宋聞淵和盤托出自己的世與來，可若什麼都不說，往後自己調查知玄山必然引起他的懷疑，與其那時候再費心解釋不如現在就給他一個理由，一個同樣真實的理由，“我問了父親，他是真的不清楚母親的來歷，我現在能知道的和慕容家有關聯的，只有知玄山，還有慕容鈺軒。”
“所以……找護院的告示，是為了引他局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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