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話，聽起來有些沒頭沒腦的突兀，也有些奇怪的意有所指，宋聞淵似有所，微微擰了擰眉頭，但仍然耐心應著，“我知道。”他也沒打算將拘在這落楓軒的一尺方寸間日漸凋零。
元戈卻垂了眉眼，不……他不知道，若只是慕容之事，不會如此多愁善，但這逍遙酒若當真出自知玄山，只怕整個知玄山都要獲罪，屆時……不可能對祖父袖手旁觀。
那是誅九族的大罪。
“你我這婚事，本就是因著陛下賜婚，你不我不願的……”攥著手中琉璃盞，因著用力，指甲都泛著慘淡的蒼白，的聲音似是染了秋夜的霜意，著一淬了冰渣子的決絕。
只話音未落，對方已經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的碾著齒問出來，“你不願？事到如今，你仍是不願？”
一瞬間凌厲起來的眼神，五間的溫和然無存，他抬手托起的下頜，強迫對方與自己對視，字字句句地問，“既是不願，為何口口聲聲喚著‘夫君’，既是不願，為何人前假裝恩和睦，既是不願，為何願意被我牽手親近？既是不願，為何願意捨命護我救我？還是說，換了其他任何人，你也會一樣同等待他？”
只這般想著，便覺得方才口的酒酸滯留不去，指尖下意識地用了力，看著對方皺眉不語，便愈發認定果然如此。
“溫淺，你到底有沒有心？”他冷聲嗤笑，只覺膛裡像是破了一個，呼啦啦地著風，又冷又疼，出口的話愈發無遮無攔，“如若這是人人唾手可得的待遇，那我不要也罷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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