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麼胡話！奴婢明明——”
話音未落，元戈眉頭一揚，冷聲斥責，“主子們說話，有你這丫鬟什麼事？姨娘這麼懂規矩的人，便只教出來你這麼個給姨娘丟臉的東西？”
主子？安姨娘冷著臉站在那裡，無聲掀了個眼皮子，這牙尖利的小丫頭，是將一塊兒罵進去了，只作不知，回頭呵斥丫鬟，“退一邊去！也不看看是什麼場合，就敢胡！”
那丫鬟低了頭彎著腰小心翼翼地後退了兩步，元戈卻沒打算放過，看著王氏明顯生疑的表，倏地笑了笑，“明明什麼？明明你這些時日來，都盯著我這落楓軒？還是盯著我夫君？你這小小丫鬟到底是何居心？誰吩咐？”
丫鬟下意識看了眼安姨娘，連忙哆嗦著搖頭，“不、奴婢不是……奴婢就是路過……”
元戈站在臺階之上，背手冷嗤，“路過？當家主母就在這裡，那你倒是解釋解釋，你穿越半個伯府途經我這個最最偏僻的落楓軒是要去哪裡、去做什麼？出門？你子時時分去角門之外又要做什麼？”
看似溫和從容，可實際上一個問題一個問題地步步——元戈料定了這丫頭半夜三更出現在這裡絕對不會幹什麼好事，自只能有口難辯。
王氏的臉跟染了深秋夜晚的涼意，角得低低的，看著跪在地上發抖的丫鬟，冷聲呵斥，“說！誰讓你監視落楓軒的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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