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王氏頷首道好，又免不了叮嚀了幾句，“公務雖要，自己的子骨也要，一日三餐儘量莫要耽誤，亦不可過度勞。”雖是己話，但這般聽著卻又覺得格外客套與疏離敷衍。
“是。勞母親掛念，母親慢走。”宋聞淵亦是恭順有餘，親近不足。
他們就像一對格外陌生的母子。
王氏微微點了點頭，帶著孫嬤嬤出去了，走到門口時又轉看來，“對了，算算時日，你舅舅家的表妹明日就該到了，你親自去城門口接一下吧。”
明知自家兒子公務都忙到午夜，偏還要他去接人，這對陌生的母子看起來更陌生了……元戈兀自抿了抿角，什麼樣的表妹，非要宋聞淵親自去接？宋聞淵拒地直截了當，“明日兒子會吩咐林木去的，您放心吧。”
王氏掃了眼元戈，在元戈的後，搖曳的燭打在窗戶紙上，投下半個影影綽綽的腦袋，王氏視線微凝，卻又分明清楚那是子的頭像，許是哪個丫鬟……到底是念著安姨娘在場，沒去探個究竟，帶著孫嬤嬤步出月門之際，又低聲吩咐了句，“盯著那賤人，看看大半夜讓丫鬟過來作甚去了。”
一個下人，嫉妒主家正經夫人？這理由也就是擱在場面上看看罷了。
至於王氏口中的“賤人”，不用想，只有一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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