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是人來人往的暗巷,線黯淡,晦不明,每個人臉上的表都因此有些模糊不清。
金彧年看著後突然消失的兩個人,恐懼直衝天靈蓋,整個人幾乎是眩暈地晃了晃,腦子裡只剩下了兩個字,完了!
他們是來找鍾小姐的,結果鍾小姐沒找到,溫小姐又不見了!這下別說是捱罵了,只怕自己把命賠給宋聞淵都不夠!金彧年急得腦門冒冷汗,六神無主指手畫腳地問那藥材攤主,“方才站在我後的兩個姑娘家,就方才同你說話的那個,你見到了嗎?!”
攤主搖搖頭,也是一臉霧水,半晌,突然面一變下意識回頭看去,只這作剛表達出來又生生地收住,搖了搖頭說道,“未見著,許是去邊上的攤位了吧,你們去找找看……統共就那麼一個出口,不用急。”
的確是只有這一個出口。
可饒是如此,他還是覺得張不安,看著許承錦手都哆嗦,“不、不如咱們順著出口往外走,這暗巷裡這麼多人,他們就算要出去應該也走不快的,咱們興許能追上……你說呢?承錦,你別急、別急哈!”
急得方寸大的人,勸著對方不要急,也不知道是勸對方還是在勸自己。
許承錦沉著臉沒說話,不知道什麼時候手裡的摺扇已經收了,死死攥在掌心裡,玉質的扇柄雕刻的紋路硌得掌心生疼,線抿地的……元戈不至於真的在自己邊失蹤地悄無聲息的,何況還有個鑑書在。鑑書是宋聞淵的人,骨頭裡都著腥殺戮的味道,一雙手上不知道已經沾了多條人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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