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彧年一邊走一邊找，見著個形相似的都要拉著過來看看，看完發現不是，連連道歉，見著戴面紗的還要藉故走路踉蹌著將人面紗撞掉看一眼真容，若非擔心引起民憤，只怕金彧年恨不得去每個人臉上一把看看戴沒戴人皮面。
許承錦拉都拉不住，只好在邊上低頭哈腰地陪著不是，指著自己的腦子同人解釋著，“這是我家么弟，這裡了刺激，這會兒突然犯病了，對不住、對不住！”
被打擾的老百姓罵罵咧咧地走了，金彧年回頭瞪許承錦，“什麼意思？你才腦子有問題呢！”
許承錦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，“你自己當街調戲人姑娘婦人的，我若不這麼說，你現在就要被人扭送到姚雲那裡去了！”
經過老百姓添油加醋的口口相傳，很快整個暗巷都知道了，有個腦子不好的年正在滿大街找他孃親，真是可憐又令人唏噓……頭接耳間，藥材鋪的攤主下意識長了脖子也往外頭張著，突然聽見後竹竿滾落的聲音，猛地轉，卻見一隻碩大的老鼠從面前跑了過去，那竹竿顯然就是被它撞倒了。
他轉將那倒地的竹竿扶正了，又左右環顧了一圈，左鄰居側躺著在剔牙，看起來快睡著了，右鄰居空著沒人，印象裡這個攤子已經很久都沒人了。他心下稍定，又撥了撥那些竹竿，才轉回到攤位前招呼著往來的客人，只不知道怎麼的，心裡怪怪的有點七上八下的覺。
十來竹竿，竹竿後是幾個雜的竹簍隨意擺放著，竹簍後面還有幾個雜草堆，看起來像是被隨意丟棄在那裡的廢棄雜。可攤主是收了銀子看管的，被千叮嚀萬囑咐不能讓人了去，連他自己都不能。他雖不知其中用意，但定期有這麼一筆可觀的收還不用幹些什麼，何樂而不為？所以這些時日，他風雨無阻，守在這暗巷夜市裡，並且老老實實地不好奇、不、不窺伺。
起初倒也有人好奇過，但都是些隨可見的雜，他攔了幾次，別人也就懶得去看了，只當他神經病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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