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，我上了香再坐會兒就回去了。”含笑應著，又說，“今日除夕，您這個大長老就算不去大傢伙面前敬酒祝詞，卻也不該陪著我在此閒。斯人已逝，活著的人卻還是要往前走，知玄山那麼多事還要您來心定奪……祖父，過了今天，就將我們都忘了吧。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老爺子臉一冷，著牙齒質問道，“什麼‘你們’？你是真不打算留在這知玄山了是嗎？”
“縱然我留在知玄山，也只能是老師的藥，絕無再做回元戈的道理。”元戈正對著自家祖父，聲線溫，眼神卻認真，安安靜靜地娓娓道來，“祖父，您其實也明白的，不是嗎？元戈的骨就埋在這裡，牌位也供在裡頭，您要如何向別人解釋已經死的死鬼突然又活過來這件事？死而復生、借還魂這樣的事太過於怪力神，縱然你我坦無懼，卻也保不齊會因此牽扯出許多麻煩來。”
大長老沉默，他知道元戈的意思，如若死而復生被證實是可能真實存在的，哪怕自古以來也只有這樣一次荒誕的偶然，也足以掀起一場軒然大波。
越是手握權勢財富之人，越是追求長生，可以想見屆時對普通老百姓來說，是怎樣一場浩劫。
可是……大長老了角，有些不大痛快地斜睨著元戈，“丫頭，那你老實告訴我，你是不是真的喜歡上你那個便宜夫君了？”
元戈卻笑，相較於之前一直帶著幾分落寞的笑容，此刻小姑娘的表溫裡帶著幾分，即便什麼都不說答案都已經擺在了明面上。
說，“嗯。”簡簡單單的答案，卻連半分猶豫都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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