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小子自然是宋聞淵，在陪著下了大半日的棋之後，老爺子對他的稱呼便從“宋大人”變了“宋小子”。宋小子乖巧應和，“是。”
慕容眾人卻齊齊變了臉，虞婉玉也顧不得自己謹小慎微的假面，陡然拔高了聲音喚道，“衛明！長輩面前說幾句……”
“長輩？誰是長輩？是你這個整日躲在後院像個鵪鶉話都不敢說、連個下人都不如的慕容老夫人，還是這個空長了年紀跟本公子八竿子打不著的元俊峰？又或者你是指這個慕容家二房的嫡、次、子？哦也對，你膝下無子，只要慕容振一死，慕容家很快就落到二房頭上，他雖是個次子，但到底也是唯一的嫡出……等他幹掉他上頭的兄長，這慕容家可不就是他慕容智賢的囊中之，你提前結結也是好的……”
“啪！”
話音未落，慕容智賢的一掌打了上去，仍是之前的那半張臉。
力道很大，慕容衛明被打偏了腦袋，他維持這偏頭的作好半晌，“呸”地吐出一口水來，他用舌尖緩緩過火辣辣地臉頰側，就著偏頭的姿勢看向對面氣急敗壞著氣的慕容智賢，倏地笑了笑，“好、很好……今兒個本公子算是真真切切地知道什麼做‘虎落平被犬欺’了，什麼阿貓阿狗都敢來打我一掌是不是？”
慕容智賢似乎也沒想到自己會出手一般，愣愣盯著自己打人的那隻手看了半晌，才眼神躲閃地咳了咳，義正辭嚴地訓斥道，“你自己聽聽你說的是什麼話？何況今日之事可曾有人冤枉你半分？既然的確是你的錯，那大長老所言也沒什麼問題，今日你便給鑑書姑娘磕個頭認個錯，這事兒就這麼過去了，為兄也不會捅到你父親那邊去。”
指尖上似乎仍然殘存著彼時的，明明只是與的，但那種約的凌駕於他人之上的含義，讓他興、讓他戰慄，他碾了碾指腹，視線相時，微微擰起的眉峰有種恨鐵不鋼的悲傷，“否則，他若知道你在這裡如此胡作非為，定是不能饒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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