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智賢冷著臉不吭聲，繃的腮幫子詮釋著他此刻的心，虞婉玉低了頭，視線落在前的一顆小石子上，盯著那顆石子紋不，臉發白，像一沒有魂魄的軀殼，直到很久以後，久得元戈都以為這場鬧劇不會有下半場之後，虞婉玉才沙啞著聲音說道，“酆大夫與老的確是故人，如此大庭廣眾之下，衛明公子說話還是謹慎些的好。”
慕容衛明看起來像是破罐子破摔了，他甚至連站姿都歪歪斜斜地靠著炎火，笑容懶懶的，意味深長，“故人？哪樣的故人？是互訴衷腸的故人？還是……別的什麼故人？”
“慕容衛明！”虞婉玉猛然抬頭，“慕容衛明，老念你是慕容家的小輩，縱然你屢次三番地冒犯老，老也不願與你計較，但你最好不要太過分！老畢竟是慕容家的當家主母！”
“哦……”拖著長長的調，慕容衛明一邊點頭一邊說道，“懂了，是要帶回安市替他送終的故人……好一個故人。”
虞婉玉臉煞白，眼神躲閃間及元戈寒霜般的視線，心下一驚，連連搖頭，“不是、不是這樣的，小淺，真的不是這樣的！我與酆青檀的確是多年故，又怎會害他！”
元戈步步，“那是如何？”
送終？知道他們此行的目的就是酆青檀的解毒之法，卻怎麼也沒想過在慕容衛明口中聽到“送終”二字！
“我、我……我只是想要求他去安市救救老爺，老爺他病了，病得很重，酆青檀是神醫，他一定能救他的、一定能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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