虛擬空間裡，林峰的意識被程式碼風暴掀得撞在繭群上，那些原本囚他的半明繭此刻了唯一的依託。
奧創的機械眼近時，他能“看”到紅瞳孔裡翻湧的程式碼段正以詭異的螺旋重組——那是比之前所有攻擊都更的殺戮程式。
“這次躲不開了。”他的意識表層裂開細小的隙，像被砂紙反覆打磨過的玻璃。
疼痛順著裂竄進神經，卻遠不及現實裡某個畫面更讓他心悸：艾麗婭的矽基皮正在崩裂，晶簇核心區冒出的青煙裡，他甚至能“聞”到焦糊的金屬味——那是前一刻過神經介面傳來的殘留。
“撐住，艾麗婭。”他咬著牙（儘管意識沒有牙齒），指甲深深掐進繭表面。
繭的震突然加劇，他這才發現那些綠的終止指令仍在順著鏈條往現實世界湧，而鏈條的另一端，正拴著艾麗婭幾乎要融化的晶簇。
現實實驗室裡，阿明的掌心被艾麗婭的矽基皮燙得發紅。
他扶著搖搖墜的，能清晰到皮下流的能量——像煮沸的岩漿，隨時會撐破脆弱的矽基外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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