控制室的警報燈還在發出暗紅的，李將軍的戰靴聲已經沿著走廊漸遠。
林峰覺後頸的汗還豎著——張博士那句“和‘黎明號’失事記錄一致”像冰刺，正紮在他脊椎骨裡。
三年前那場災難他在實驗室看監控錄影，金屬碎片裹著火焰在磁暴裡飛，最後連黑匣子都熔了鐵水。
“林博士？”艾麗婭的指尖輕輕了他手背。
離星人的皮比人類涼些，帶著矽晶特有的清冽，像沾了晨的石英。
他這才發現自己還攥著樣本箱的邊緣，指節發白。
“嗯？”他低頭，看見眼尾的紋正以安的頻率明滅——離星人緒穩定時，紋會像春溪裡的磷火，一明一暗，間隔均勻。
“該去會議室了。”的聲音比平時輕，卻帶著種不容置疑的堅定，“李將軍說半小時，現在還剩十七分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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