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!”紅菱的狐火在滅世方舟上燒出缺口,“終焉形態會燃盡你的本源靈脈,連混沌天平都救不回來!”
“可小蓮還在虛無之地!”瑤看著監控裡兒與古相視而笑的畫面,突然想起母親臨終前的話,“赤蓮聖的使命,從來不是活著見證勝利,而是讓希活到勝利之後。”
繭融混沌之心的剎那,所有濁核導彈在空中凝滯。瑤的聲音化作赤蓮真火,點燃每隻混沌使的願力種子:“記得你們誕生時的嗎?那是無數生命選擇相信的力量。”
被侵蝕的混沌使們怔住了。齒妖想起齒族老者教它唱的源能歌謠,蚯妖記起在廢土世界埋下的第一顆靈種,泥偶妖到了某個孩子塞給它的、帶著溫的石子——這些被小心收藏的溫暖,在瑤的真火中化作金鎖鏈,反將滅世方舟拖向混沌之心的淨化艙。
虛無之地,古將開天斧遞給吳仙,自化作濁氣流匯混沌天平的“滅”字元文:“替我告訴盤古哥哥,濁氣之從未迷失。眾生的每一次選擇,都是對混沌最好的救贖。”
當吳仙接住斧頭的瞬間,混沌天平發出震耳聾的清鳴。他看見瑤的繭在混沌之心顯形,那不是消散,而是與天平指標完全融合,化作能照亮所有影的“赤蓮刻度”。
回到混沌城時,滅世方舟已化作靈種培育艙的料,被淨化的混沌使們正用翅膀清掃廢墟。小蓮撲進瑤的繭,發現母親的指尖還能的額頭,只是那抹悉的赤蓮香,如今混著混沌本源的清冽。
“媽媽變了嗎?”小蓮著瑤明的手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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