虛無之地的濁氣核心像顆跳的黑心臟,粘稠的混沌霧中漂浮著歷代滅世事件的殘骸:玄靈界的斷劍、機械紀元的齒墳場、萬妖之域的破碎妖核。吳仙的混沌雙刃剛劈開霧牆,便看見古被九十九道熵滅鎖鏈釘在濁氣結晶柱上,開天斧在口,斧刃上的“滅”字元文正被逆天平碎片啃食。
“大爺爺!”小蓮掙瑤的手,靈蝶的羽照亮古的臉——那張與吳仙相似的面容上,竟浮現出孩般的痛苦,“他的濁氣之……在保護熵滅核心?”
吳父的聲音從天道之心傳來,帶著前所未有的抖:“當年盤古分離濁氣時,在開天斧刻下誓——‘若濁氣之失控,便以自為鎖,永鎮熵滅’。現在逆天平正在剝離誓,一旦核心崩塌,所有世界的‘毀滅可能’都會象化。”
敖雪的龍爪撕裂三道熵滅鎖鏈,卻被鎖鏈上的滅世符文灼傷:“主君,這些鎖鏈用的是你們父母的!當年他們自願留下,就是為了給濁氣之留條退路……”
“哥哥,羅盤顯示熵滅核心在古心口!”吳逆的逆命羅盤幾乎碎裂,“必須在鎖鏈崩斷前,讓古恢復意識!”
小蓮突然舉起溯時石,石頭上的“時”字元文與古手環共鳴。靈蝶帶著的意識潛古識海,只見混沌初開的記憶裡,盤古與濁氣之相對而坐,開天斧與補天石的芒映著兩張相同的臉:
“吾弟,”盤古將滅世權柄遞給濁氣之,“混沌需要毀滅來催生新生,但毀滅不該是吞噬。當眾生能自己握住天平,你便將權柄歸還,化作他們前行的影。”
“若我迷失在濁氣中呢?”濁氣之輕開天斧,“那時,便勞煩嫂嫂的補天石,給眾生留條活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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