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讓魔族大魔頭往納道石上覆半道魔紋——太初晶遇到紋時,漾出的道輝竟順著魔紋流轉,魔紋裹住石時,滲出的魔竟纏著太初晶凝聚,石霎時堅如玄鋼,既含魔的沉烈,又藏道韻的清寧。
道魔界的玄黑界痕忽然泛起流,淵南的道草旁,竟鑽出株赤紅的魔骨苗,苗葉纏著草結出半道半魔的晶果;淵北的魔骨花上,竟生出叢青碧的道苔,苔混著花芯凝半魔半道的玉漿。
道域中央的“道祖臺”與魔域中央的“魔皇臺”同時震。道祖臺上刻著道族的“先天圖”,魔皇臺上繪著魔族的“後天紋”,此刻天圖被魔紋遮得黯淡,地紋被道韻紋蝕得模糊。道族族長舉著“太極旗”,旗上的道韻紋每亮一分,道域的清玄鏡便明一分,得魔族的魔骨花往回了數里;魔族首領握著“修羅牌”,牌上的魔紋每暗一寸,魔域的濁元幡便烈一寸,染得道族的道草往了數里。
“這‘鬥’,是忘了‘濟’。”吳仙踏上兩臺之間的虛空,共在環的漫過兩臺,那些黯淡的天圖與模糊的地紋忽然亮了——“先天圖”的“道生”與“後天紋”的“魔滅”在虛空相疊,竟拼出個“衡”字。
“兩百年前,道族的‘道源泉’枯竭,是誰用魔紋引了魔息溪,幫你們蓄了泉眼?”吳仙問道族族長,又轉向魔族首領,“一百五十年前,魔族的‘魔淵’崩塌,是誰用道韻紋築了道基堤,替你們固了淵壁?”
道祖臺與魔皇臺同時發出鐘鼎般的轟鳴,天圖與地紋在虛空絞道魔相濟的氣。有個道族年出塊嵌著魔紋的道佩,魔族掏出顆裹著道韻紋的魔珠,佩與珠相時,竟出半道半魔的——那是兩千年前兩族合制的“道魔契”,早被當作寶埋在淵底的“棄道淵”裡。
棄道淵裡的殘件忽然了:道族崩裂的“容魔盞”飄向魔族碎裂的“納道杯”,太初晶順著魔紋滲進去,竟凝只“道魔盞杯”,盛道韻時能納魔息,容魔息時能存道韻;魔族碎掉的“納道盤”滾向道族裂了的“容魔碟”,魔紋纏著道漫開,竟鍛出只“魔道盤碟”,承魔息時能載道韻,託道韻時能化魔息。
道域的道草旁,道族的年正教魔族孩用太初晶潤魔骨花——花芯裡滲進晶時,竟結出半道半魔的果核,護住了將潰的魔;魔域的魔骨花上,魔族的正幫道族孩用魔紋通道草——草裡纏進魔紋時,竟出半魔半道的新枝,穩住了將枯的道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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