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二戰填線散兵_第289章 再次受審(2)

作者:淇桐偉·9個月前

晚上,會有一個工作隊把死者收走,扔上卡車,拉到幾公里外的草原上,卻並不埋葬。那裡的野生就充當了掘墓人的角,他們至今都沒有被登記,也沒人知道在這遼闊的草原上,誰將永遠從人類的記憶中消失。

營地裡的飢簡直要人命,即便鐵車裡那點湯也無濟於事。和許多人一樣,威爾斯只能從那裡裡舀湯喝,甚至連樹皮和小樹枝都了緩解飢的東西。只有親經歷過飢的人,才能明白在極度飢中掙扎求生的滋味。飢能消磨掉最堅強的意志,友誼也都了空的概念。

理想和信念失去了力量,與一片面包或者一碗湯相比,那些對盛宴、人和好生活的憧憬都黯然失。威爾斯不止一次看到同伴們眼中閃過赤的貪婪,他們匆匆吞下那得可憐的食,而其他人還在慢慢用勺子舀著,希細嚼慢嚥能讓肚子更有飽腹

威爾斯自己則會把這得可憐的飯菜當一場小筵席,所謂筵席,就是他會不不慢地用一片面包,搭配著樹葉、草葉等其他能找到的東西,就著那稀薄的湯慢慢吃。

但他也沒辦法長時間忍這種飢。這種糟糕的飲食狀況背後,是有什麼制度安排,還是僅僅因為管理無能呢?

死亡和飢的人數與日俱增。在這裡,報告的總數已經不重要了。因為集中營的 “庫存” 水平始終保持不變,產生的缺口總會由其他地方送來的 “貨”—— 也就是新的戰俘填補。

終於,期盼已久的登記開始了。他們一批又一批地走進營房接審訊。在接待室裡,幾名德國職員正用著相對味的食,坐在那裡審問自己的戰友,非要問個底朝天不可。他們對黨衛軍員、黨員以及希特勒青年團的頭目尤其嚴苛,誇誇其談地說著要報復。

他們不止一次地爭吵起來,如果不是戰俘們太過虛弱飢,這些審訊者恐怕早就捱揍了。俄羅斯政治員逐個接見每一位戰俘。他看起來相當和善,威爾斯進去的時候,還指了指一把椅子示意他坐下。一位著制服的俄羅斯士擔任翻譯,德語說得極為流利,帶著奧地利口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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