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道蒙塵,小中醫道心未泯_【章回二·芒種夏至·暑濕困肺】(1)

作者:作者李涌輝·11個月前

《雲臺仙記·卷二·夏火煉形》

第一節·暑溼彌天

芒種節氣的雲臺峰如浸在琥珀甕中,山巒被灰綠的霧靄纏繞,似人表被溼邪困束。清踏過「通津橋」,橋欄上的青銅首口中滴著黏般的水霧,之黏膩如痰,橋下水草瘋長,竟在水面織肺葉狀的綠毯,隨波起伏時發出「咕嘟」聲,宛如肺臟痰鳴。山腳下的村落裡,百姓腰間皆束著艾繩,卻仍掩不住周散發的酸腐之氣,孩們脖頸間掛著的香囊滲出褐,正是「暑溼燻蒸,脾失健運」的外顯。

目驚心的是,井水泛起油,舀水時木勺竟能在水面拖出長尾,如肺經被溼濁壅塞。清行至「回春巷」,見家家門前曬著祛暑的香包,卻有蒼蠅聚黑團盤旋不去,香包上的繡紋多已黴爛,裡的蒼朮、藿香,皆已結塊如石。忽聞街角傳來嬰兒的驚啼,抱患兒的母親掀開襁褓,只見嬰兒後背生滿「暑痱」,痱粒頂端泛青,此乃「溼鬱化火,火毒蝕」。

登上「溼閣」,取出「溼氣羅盤」,指標瘋狂旋轉後指向「脾肺」方位,底盤「土不生金,溼濁竊位」八字滲出氣。極目遠眺,村落上方的雲層如倒扣的蒸籠,雲底垂著蛛網狀的灰,每上都凝著細小的水珠,折出病氣的青黃以「氣眼」觀之,見百姓肺區籠罩著灰黃的「溼毒雲」,心區卻有赤氣上衝,形「土壅火逆,金被火刑」的兇險之象。

行至稻田,清見稻穗低垂如患者佝僂的脊背,葉鞘間積著汙水,水面漂著死蛾,蛾翼上的斑紋竟形如「溼」字。田鼠從中逃出,皮如浸油,雙目赤紅如染,此乃「溼邪深,擾肝木」。蹲下,見田泥中埋著破碎的陶罐,罐底殘留的藥渣經溼土浸泡,竟生出藍綠的黴斑,狀似人經絡,正是「藥不得法,反助溼邪」的警示。

第二節·採擷靈苗

決定採「三正藥」:澤蘭(辛溫化溼)、蒼朮(苦溫燥溼)、百合(甘潤防燥)。寅時三刻,至山「金津谷」採澤蘭,其方葉圓,葉脈如肺經分支,即化為水珠,此乃「金氣化溼」之兆。採時需念《澤蘭咒》:「澤蘭生溼,金氣骨寒,斬溼如斬棘,清氣自歸還」,每念一遍,葉片上的珠便聚「化」字,轉瞬滲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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