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道蒙塵,小中醫道心未泯_《蘼蕪泣:山徑殘香訴舊盟》上卷(1)

作者:作者李涌輝·11個月前

《蘼蕪泣:山徑殘香訴舊盟》

楔子

元年的暮春,汝南郡的桐柏山麓,斜暉把山徑染一片暖紅。山半腰的蘼蕪叢裡,一個青布釵的子正彎腰採擷,指尖掐斷葉的脆響,混著山風裡的草氣,顯得格外清寂。阿蘅,住在山腳下的破窯裡,自被夫家休棄,便日日上山採蘼蕪,或換米,或曬乾了填枕——這草帶著辛香,枕著能讓在夢裡哭醒幾回。

蘼蕪的葉片沾著暮春的水,阿蘅的竹籃漸漸滿了,青綠的葉堆裡,幾株開了細碎白花的,被小心地攏在中間。著山下的炊煙,那是前夫張二郎家的方向,新婦娶進門三個月,灶臺的煙火比在時旺了三倍。指腹被葉染得發綠,像洗不掉的印記,忽然想起出嫁那天,母親塞給一把蘼蕪籽,說“這草韌,落地就能活,人家要學它”,那時以為是祝福,如今才懂,原是讖語。

山風捲著斜暉掠過鬢角,阿蘅直起,竹籃裡的蘼蕪晃出細碎的香。低頭看掌心的綠痕,忽然想起昨日在鎮上,聽見貨郎唱漢樂府的調子:“上山採蘼蕪,下山逢故夫……”調子咿咿呀呀,像誰在哭,當時沒敢多聽,此刻卻字字鑽進心裡,疼得蹲下,額頭抵著蘼蕪叢,眼淚砸在葉片上,暈開一小片溼痕。

上卷

第一回:山徑採蘼蕪,指尖沾舊痕

桐柏山的晨,總帶著沁骨的涼。阿蘅提著竹籃上山時,草鞋的底早已磨穿,碎石子硌得腳心發疼,卻像沒知覺似的,腳步匆匆——去得晚了,向坡的蘼蕪就被放牛的娃子踩壞了。

穿

滿滿

姿

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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