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道蒙塵,小中醫道心未泯_《京芎·長安卷》(上卷)(1)

作者:作者李涌輝·11個月前

楔子

唐長安,朱雀大街上車馬轔轔,西市藥行裡香料與藥香織,其中一縷辛香,帶著關中平原的土氣與終南山的涼意,格外獨特——那是京芎,亦稱西芎,產於長安周邊的關中平原,因長安為“京”,陝西居“西”,故得此名。

它的比蜀芎略短,皮褐中帶黃,斷面油點如碎金,辛香濃烈卻不燥烈,像關中漢子的子,剛中帶。《唐本草》注:“京芎,生雍州(今陝西),溫,行氣活,治風寒頭痛尤良,與蜀芎並稱,各擅其長。”而它的故事,始於隋末唐初的長安近郊“京芎原”,那裡的黃土埋著它的,也埋著一段與都城興衰相伴的藥緣。

第一回 關中黃土生異芎 京畿風寒頭痛多

隋大業年間,長安城外的京芎原,黃土在春日裡泛著暖。原上的“京伯”祖父(時人喚“老京翁”),正將芎藭苓種埋進土裡。這黃土是關中特有的“壚土”,堅如磚,雨後卻如糕,老京翁常說:“這土養,像娘養娃,了能護,鬆了能長,京芎的在裡面,才能長得瓷實。”

關中平原的風,冬春最烈,從黃土高原卷著沙礫,直撲長安,城裡的軍、商賈、百姓,多遭“風寒頭痛”——痛時像被寒針刺,伴惡寒無汗,鼻塞聲重,用蜀芎雖能緩,卻總留一餘痛,老京翁說:“蜀地溼熱,蜀芎偏潤;咱關中風寒烈,得用咱本地的芎,才合這風的子。”

京伯那時才十歲,跟著祖父採芎。他發現京芎的葉比蜀芎寬,稈帶淡紫,挖出來,褐皮上的環紋比蜀芎,斷面油點雖不及蜀芎多,卻更亮,辛香裡帶著一黃土的醇厚。“你聞,”老京翁掐開一京芎,“這香裡有‘沉勁兒’,能扎進骨頭裡,把風寒拽出來。”

長安西市的藥商常來京芎原收芎,卻總把京芎當蜀芎賣,老京翁氣不過,帶著京伯去西市,當眾煮藥:京芎配生薑,煮出的湯辛香暖人;蜀芎配生薑,湯味燥烈。喝了京芎湯的風寒患者,半個時辰便說:“頭裡的寒氣被趕跑了,上還暖烘烘的。”藥商這才給京芎單獨定價,雖比蜀芎稍低,卻也了藥行常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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