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今日已經全然不像在司州面前那般點頭哈腰，而是傲然地背手踱步，悠然地著兩邊門弟子下跪的崇高敬意。
“拜見宗主！”
兩邊的門弟子齊聲高呼道。
楊開微微點頭，笑著一步步往上層去的樓梯走，快到了韓東文這一排木架旁的時候，忽然腳步站定，臉上的笑意也了許多，轉咳嗽兩聲，像是要發表一番重要講話了。
韓東文躲在木架之後，仍舊是皺眉看著。
“這藏書樓的第一層，是給剛門的學生研修的地方，一般來說，只應該有頭一兩年的門弟子會在此取書。”
楊開慢條斯理地說著，一邊緩緩環視著面前跪在地上的門弟子。
“除了剛宗兩年的弟子，本宗倒是還看見不老面孔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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